“我作為公司副總經理兼工程部經理,對工程設計合同把關不嚴,履職不力,因失職失責行為導致設計費虛高,我非常后悔。做工程容不得半點馬虎和閃失,大家一定要嚴格執行有關標準和規定……”北海市某國有企業原副總經理兼工程部經理仇某因工程設計合同把關不嚴造成重大經濟損失,被降職處理并減發績效薪金。仇某在離開工作崗位時,告誡公司員工要以案為鑒,深刻汲取教訓。
事情要從2021年1月的一件巡察線索說起。
2021年春節前,一件反映北海市某國有企業工程設計費虛高的問題線索交到我手中。由于問題線索涉及4個工程,時間跨度長、金額大,工程領域設計問題專業性強,涉及領域廣,案件的初核一開始就面臨著重重困難。為克服時間緊、專業性強等困難,我在組織辦案人員強化工程領域知識學習之余,積極整合聯動監督力量,采取“監督檢查室+派駐紀檢監察組”模式,抽調業務骨干參與案件調查過程,提高線索處置能力,確保線索核查的準確性、時效性和針對性。
“按照算法,設計費等于計費額乘以計費率。工程設計費虛高,很可能是因為計費額高于規定標準值,對照《建設工程勘察設計管理條例》《廣西壯族自治區建設工程勘察設計管理條例》等文件來看,是不符合規定的。”認真細致開展初核工作后,在案情分析會上,調查組成員小楊發現了工程設計費虛高問題的關鍵。
“那么,誰有權力決定工程設計費計費額呢?”經過分析研判,我們將進一步調查的目標鎖定為該企業副總經理兼工程部經理仇某。
“審核設計合同時,你是否發現設計費較高的問題?”我在與仇某談話核實情況時開門見山。
“設計費計費率是經過有關部門審核的。我們審核時,設計合同的計費率是符合招投標有關規定的。”
“設計費等于計費額乘以計費率,你審核時有沒有發現計費額較高的問題?”我抓住問題的關鍵繼續追問。
“額……計費額是由設計公司提供的……”仇某臉色微變,說話也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在有力的證據面前,仇某不再狡辯,逐步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由于接受過設計公司的宴請,仇某在審核設計公司提供的設計合同時,決定“網開一面”,沒有嚴格按照工程設計費計費規定執行,同意設計公司選擇較高的計費額,因此造成設計費虛高的問題。仇某自以為在設計費計費額上給設計公司“通融一些”是比較隱蔽的手段,不容易被發現。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在調查人員的抽絲剝繭下,仇某虛高計費額的事情終究紙包不住火。
